数学学院的历史

师生影集

数学楼

1949年以前的故事

“文革”前的故事

“文革”中的故事

“文革”后的故事

 

希望大家给我提供故事及照片。请发到: majr@bnu.edu.cn
或打电话: 58807758
与马京然联系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活动报道

2008.6.13 解放前的老同学聚会

2007.1.18 历届总支书记和现任书记座谈会

2006.12.21 数学系第一个党小组成员座谈会

2006.10 中国共产党组织在北师大数学系的建设与发展 ——纪念数学系党总支成立50周年 李仲来

2006.1 往届部分系主任和院长座谈会

2006.6 外边的人不知道我们数学科学学院是什么样,我们自己也不一定明白。我刚清楚一点就和你谈谈:从“创新群体”看数学科学学院 马京然

2005.12.25 庆祝北京师范大学数理部成立90周年 庆祝会

师生影集的收集情况

数学系自1915年成立后,1919年有了第一届毕业生以来历经90载。期间1936年至1944年因日本侵华而中断,1971年至1975年因文化大革命而中断。现已收集到70多年的照片300多幅,1935年以前的照片来自学校档案馆,这一时期无合影就用个人照代替,实在没有就用了名单。文革前和文革期间的照片主要是退休教师提供的。时间久远、人员分散完成这部分工作实在不易。90多年的照片资料有些已经是抢救性的工作了,有的照片有缺席的人,陈方权老师竟找来了缺席人当年的照片补在了原照上,300多幅照片几乎全都修饰过。我常想,陈老师和我们许多老师是把数学系当作了自己的家,一直那么尽心尽力。

师生影集中将收集不同时期教职工合影或教研室合影, 收集历届本科生、研究生毕业合影或分班合影, 无毕业照的收集此届其它时期的合影。每张照片后附上对位名单。

师生影集将陆续印刷成册。预计2008年印刷1919年-1949年的第一本合影。1949年以后的影集将会分成几本印制。有要影集的请与我联系。

从已收集到的照片看小班合影较年级合影好得多,1979年以后的小班合影少,对位名单差的还很多。希望大家帮助我。

马京然

数学楼的收集情况

1902年12月恢复了京师大学堂,校址位于景山东街马神庙。 1908 年迁到厂甸清官琉璃窑旧址,也就是今天的和平门外南新华街路西。 1937年7月芦沟桥事变后校址迁往西北,先在陕西,1941年转移到兰州,1938年伪政府在原址成立了北京师范学院,同年在李阁老胡同设北京女子师范学院。抗战胜利后1946年7月国立北平师范学院复原,分布各地的学子们又回到母校。一年级的学生在石驸马大街(原李阁老胡同)上课,高年级在和平门外上课。解放后1952年7月与辅仁大学合并更名北京师范大学。1953年在新街口外大街建了新校址,直至今天我们数学学院一直在这里。 这个图册就是记录了这个历史。

今天的数学楼建得非常美,大屋顶的中式建筑,冬暖夏凉,宽敞明亮,里里外外精美绝伦,她是北师大的“故宫”。这里对数学楼的各个部位作了详细介绍,还精选了不同时期的数学楼照片。大篇幅介绍现在的数学楼,她的外观,春夏秋冬的景色,楼内景物,包含那面照了 60 年的大镜子。 数学楼建得美观适用,她佑护了我们五十年,她是我们共同的、温馨的家。无论是今天在这个屋檐下的师生还是离开这里的学子无不热爱她、思念她。谁有了相机都想到这里留影,拍下过不少好照片。
为追述她的历史,我们还访问了傅种孙先生的朋友物理系教授赵擎寰先生。当年选校址是他们一起来选的,那时这里是一片坟地有一对铁狮子在今天的东门那里。先建的物理楼,后建的数学楼。数学系曾在物理楼上过课。赵擎寰先生曾是我系教师,教美术工艺和制图,后来分到物理系,但还在数学系教画法几何。赵先生是原学校建筑委员会委员。 赵擎寰先生说了几件趣事:1952年院系调整后,北师大决定迁址。给出现北师大校址和交大校址两块地,我校先挑。当时傅种孙先生主持建新校工作。一天傅先生和赵先生等几人坐了一辆小破车,从豁口绕过来勘查校址。当时豁口外是一片荒地,现东门处有两个铁狮子,面朝西,坟在延安大院处。后称铁狮子坟。就选定这里为校址,东从铁狮子开始,西到土城的一大片地。后来西边一直荒着就给了邮电学校。头一座教学楼是物理楼,然后是数学楼等。文革期间在主楼和图书馆之间竖了一座毛主席像,面朝南,为此建了学校南门。 数学楼屋檐是直的,也就是从侧面看是一个三角形,这不科学。屋檐应该是摆线,下雨时水滴才能以最快速滑下去并远离房屋,雨下得越大冲得越远。又像幼儿园的滑梯。(我还想起故宫及许多古建筑都是飞檐。看和平门外丁字楼就很像数学楼,但房顶要漂亮多了。) 在1969年全国备战时,校内挖防空洞时发现数学楼和物理楼不在平行线上。是因为参照物南边那条马路是后修成的,建物理楼时是参照图上的这条马路,修数学楼时图纸上的马路偏了一个角度。今天给我们的感觉,这两座楼是平行的。谁要感兴趣就量量数学楼与物理楼之间,是东边宽还是西边宽,告诉我答案。数学楼和教4楼是平行的。
为将此建筑描写得更准确,我们翻阅了档案馆里的图纸,学校仅存一套,经常有人翻阅,图纸已有些破裂,我们还请教了建筑专家,给数学楼一个精确的描述。
王树人老师讲到当年他是傅先生的秘书,傅先生当时是北师大的副校长、本系的教授,他负责北师大新校的建设,建成了以图书馆为中心,东边是文史楼、教三、教二楼围着,西边是数学楼、今天的曾宪梓楼(当年只建了地下室就因国家的经济困难停工了)、物理楼围着,前面是主楼(已拆掉),形成一个大四合院。数学楼楼西边是集体宿舍“四合院”,我们许多老师都是从那里搬出来的。再往西是中斋四合院、西斋四合院。傅先生在北京的四合院住过多年, 可见他的喜好。 他曾说过物理楼是西洋式建筑,顶上是天文望远镜,楼的地基打得很结实。数学楼要建得更好,要建成中式楼。大屋顶的中式建筑在那个年代很奢侈了,数学楼1954年奠基,建了一年多,主体完成了,一层用红色大理石铺地,我们还记得一块块大理石间用金线镶着。这时上级指示要节约,停建大屋顶式建筑,虽没影响到数学楼的外观但内部装饰就省了,二楼以上都是水泥地了。 王树人老师还讲到建数学楼前曾征求过大家的意见,这么宽敞的楼道就是走的群众路线建成的。还问过大家门窗的颜色,红的、绿的、黄的,最后定为棕红色。 严士健老师说这楼道里的绿围墙是他的主意,这样就不会蹭一身白了。
王世强老师讲傅先生特别喜欢中式建筑,曾说过要把屋顶上那个三角画上伏羲做八卦图表示二进制,象征数学,另一个三角上画鲁班拿着三角板和直尺象征几何。他重视几何教育,认为是开启数学大门的钥匙。傅先生是数学系历史上最重要的人物,我们应该对他有所了解。傅先生的文集发表后,院里的许多年轻人都表示出极大的兴趣。文集中傅先生的亲近弟子赵慈庚先生的文章写的最好,“傅种孙对于培养他成长的母校尤其劳瘁不辞,颇以振兴母校为己任。他的胃溃疡缠身数十年,到这时日不暇给,每每在办公室里,就着茶水吞几片饼干以当一餐。食少事繁,竟忘了人间没有金刚不坏身。1956年在一次会议桌上,突发脑溢血,仅未致命。”“傅种孙从教一生,庭前桃李,馥郁成行。解析数论名家闵嗣鹤和数理逻辑专家王世强,是他早期赏识的学生。在他主持北京师范大学数学系时,他升用许多新秀,或送他们去苏联学习,或送中国科学院数学研究所学习,现在都是知名教授。可以说他一生践履,瑕不掩瑜。按他的学术功底,足可以利用教授的优越条件,追逐世界先进,在国际数坛插几面中国旗帜,国家增光,自己得实惠。他计不出此,却舍着40年心血,始终奋斗在祖国的教育源头,忍辱负重,疏淤导滞。他的爱国、爱校、敬教劝学精神,令人敬仰。”物理系教授赵擎寰曾说过,你们数学系能有这么多人才,这么大成就,都是因为有傅先生。我问他傅先生是个什么样性情的人,他说他是一个纯真的孩子,是个纯粹的学者。傅先生不在了,他留下了数学楼,还应该留下许多,我们这些年轻人享受了但还不清楚它的源处。
我和陈老师曾去和平门外南校看过,还拍了许多照片。老照片上西洋式建筑和花园几乎不存在了,剩下的楼残破不堪。原校址大部分被和平门中学占了,那里没有一点原来的痕迹了。

马京然

其它照片的收集情况

近两年我们收集了许许多多的有意思的照片,有些照片背后的故事更精彩。因此对这部分照片的整理花费的功夫会更大。整理起来困难更多,尤其是对位名单难作。学术交流活动、教工活动、学生活动等有许多要整理。校友返校照可与当年照片对照,一年又一年,一次又一次的相聚。这更要有对位名单才好。现已初步制成《跃进的岁月》电子图册,是1958年前后的师生活动照,有上课、学习、政治活动、下厂、深入农村、数学楼后种菜种麦子、十三陵水库劳动甚至大炼钢铁的照片,那么富有激情的生活。

留下的是黑白照片,我更想知道照片中人们活跃的思想和故事。我已收集了一些故事,想制成图文集更有意思。几个设想:
    1. 首先制一本《图说简史》,对各个历史时期做个说明,有校史和数学系史可以作参考。已做出1915年-1949年的草稿。
    2.特殊时期的专题,如《跃进的岁月》。
    3.所有有价值的照片都附上说明,就是《过去》。很多,那就用电子版储存起来。

马京然

征集

2004年底我和陈方权老师开始收集我院的照片,在收集过程中,许多老师和学生都非常积极。尤其是已退休的老教师送来了一些早年的老照片,比如修建十三陵水库的劳动中和总指挥杨成武的合影,学生们与苏联英雄卓亚和舒拉的母亲的合影,1955年十一游行时的照片,为渠大爷祝寿的照片,陈木法博士论文答辩的照片等等。由此我们想做三个影集《师生合影》、《数学楼》、《图说简史》。因此需征集以下内容的照片:
    1.人物的照片或合影。
    2.事件的照片,如某个实验成功。
    3.集体外出游玩。
    4.集体参观。
    5.学术会议、学术交流。
    6.上课、实验。
    对于这些照片希望能说明时间、地点、何人、何事。奢求大家再写一点小故事或回忆文章,多少不限。这些都将作为我们数学院史的一部分而永久保存下去。
    《师生合影》中还有一部分没有对位名单,我们把合影放在网上,随时把新的照片或名单放上去,请大家帮助核对名单。
    因我们都是兼做此事,没有太多的时间和精力,但又想把事情做好,所以请大家多出好主意,及时提意见。

当展示了收集的图片后,好多学生问我们要,他们很感兴趣。有许多人看了我们的画册说特有时代感。的确,有穿着长袍马褂的上个世纪初的人,有扎着大辫子、梳着中分的跃进时代的人,有烫着卷发的改革开放初期的人,还有长发披肩的现代人。我们的数学楼大家既熟悉又陌生,每天出入多少次,有的人没有回过头来看看我们数学楼的北门有垂花帘,没有抬头看看房檐下的雀替和浮云花人字斗拱,原来我们的家这么美。

在收集照片的过程中许多老师表现出极大的热情,尤其是那些年迈的老人。那天管甲仁老师在老伴的搀扶下来到我的办公室。好几年没见了,听说他患了癌症,身体很不好。有些事想询问他也没敢去,这次他来了,拉着我的手感激院里能做这些事。 我让这些老人看老照片,他们陶醉在往事的回忆中,给我讲了许多过去的故事,在这里我愿意与大家共同分享带给我的快乐。

近日得到了院内外许多老师、学生的热情支持,一阵阵让我感动。陈方权老师跟我楼上楼下的跑着照像,心里一直感觉他还是那么年轻,其实也快70岁了。一次给傅若男老师打电话,我表达了歉意:她身体那么不好还帮我们翻找老照片,王树人老师一次次给我送到数学楼来。特别是傅老师提到因文革抄家丢失了许多珍贵的照片,很可惜。我怕他们因这些往事而引来伤心,傅老师说:没什么,早过去了。我们是受害者,那些人也是受害者。感动得我说不出话来。2005年“新年团拜”颤颤巍巍来了许多老先生,我知道他们也是冲着这件事来的。大家坐在一起回忆着年轻时的事,那么惬意!大家送来的这些照片我们一定尽量制作好,将来提供给大家。这是我们大家的事,是我们共同的回忆,是我们宝贵的精神财富。希望“图册”是老先生的、是我们的、还是后人的。李仲来老师说将来每十年出一本合影。我们数学系没有传世的财宝,希望从此就积攒吧。

特殊人物、特殊事件的照片也很有意思。比如我总想应该写一写谢宇老师,问过一些人,都觉得提笔太重。我想其实附在照片后的小故事不一定那么全面,那么长。一个小事也能反映一个人。又比如我们找到了跃进时期的一些照片,写教材搞跃进,学生复习也要使用大字报。还有文革期间的忆苦思甜会。那些熟悉的口号,不能忘记的场面,都会有许多故事。

王世强先生写了好几篇回忆干校时的文章,我觉得有趣还引起我一些思考。 1969 年到 1970 年我还是孩子,随父母去河南干校。去干校前,大人们整天开会整人、被人整。整天学那几篇著作,说道:“毛主席语录 221 页”,就能背出:“我们的共产党和共产党所领导的 …… ”。那真是熟呀。肯定闷死了。而在农村的干校给我的印象特别好,非常愉快的日子。原以为只是我少年不知愁滋味,大人们还是苦涩的。看了王先生的文章,原来他和我的感受差不多。那么多有趣的事不说,还有那思想的转变。你看王先生的故事,还有王先生在“保先活动”中所写的“万字文”,不难体会出他在与工农相结合中的思想变化。看王先生的故事,看郝先生的诗,你能真切地感受到,他们对工农的感情是真挚的。
    文革中有许多的不对,甚至造成了一些人痛苦的经历。但去干校,对大多数人都是一种解脱。都有不同的收获。1969年教师下放农村劳动,地点是山西临汾, 劳动既艰苦又愉快。 黄老师说那里有狼,王老师说过看场的趣事,轰赶小麻雀的事。种粮食不易,打下粮食吃到嘴里还有不易的过程。这个过程虽然短,但这种事以前没有过,今后也不会有了。听说那时王世强先生在那儿放羊。
    看了张英伯、李仲来的文章,改变了我的一些想法。文革期间能上大学,简直是登天了,我一直觉得工农兵学员是那个时代,我们这一代人中的幸运儿。没想到他们那一段经历竟也含着苦涩,那么的艰辛。
    我觉得人的一生中,哪一段路也不是白走的,留下的痕迹会影响你以后的脚步。我越来越珍惜做事的过程了,这其中的感受要后来慢慢地品,才能有味。
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马京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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